從細學懂解難與溝通 STEM培育創科新一代

By on March 31, 2017

原文刊於信報財經新聞專欄「StartupBeat 創科鬥室

STEM教育精神在於團體溝通,發揮各人所長。(政府新聞處圖片)

STEM教育精神在於團體溝通,發揮各人所長。(政府新聞處圖片)

STEM教育課程近年風行全球,希望藉科學(Science)、科技(Technology)、工程(Engineering)及數學(Mathematics)培養學生邏輯及解難能力,學會自行處理各種問題。《信報》StartupBeat今期請來香港電子學習聯盟主席黃岳永(Erwin),以及iCare智研德育總監施德利(Michael),一起討論及思考香港下一代的未來。

主持:尹思哲 《信報》科技編輯

嘉賓:黃岳永 香港電子學習聯盟主席

   施德利 iCare智研德育總監

尹:近年談起教育,都會提到STEM一詞,提倡者包括前美國國務卿希拉莉、現任美國總統特朗普及Facebook營運總監桑德伯格(Sheryl Sandberg),可以分享你們的見解嗎?

黃:STEM是一個簡稱,統稱科學、科技、工程和數學四門學科。一般人以為,STEM只是把這些學科混在一起再改改名字,例如一本科學課本改名為STEM書,便會很暢銷。其實STEM是一個Problem Based Learning(問題導向學習)的概念,亦即解難。期間,學生要學習科學、數學及工程等工具,更要掌握不同的新知識,學會靠自己解決問題。

以電影《火星任務》為例,講述太空人主角身處火星,無法馬上返回地球。他便運用自己的科學知識生產水和氧氣,使自己得救。近年歐美國家提倡小孩學習編程,是希望他們透過學習邏輯,學懂基本解難的方法。

施:STEM讓學生嘗試多次失敗,令他們持之以恒解決問題,學會思考及突破自己。

訓練優秀表達能力

尹:Michael(施德利),我知你會教授年輕人製作遊戲,目的及成效又如何?

施:遊戲製作並非只靠寫程式,而是講求團隊合作,重點是學會溝通。例如籌備遊戲故事時,要跟畫師說明角色人物形象,又要跟負責營運的人商討遊戲哪部分利潤最豐厚;構思用戶體驗後,程式員亦要配合,STEM重視的是溝通。

尹:達到STEM的目標有不同做法,包括學校教育及開發遊戲均可奏效。除了解難,STEM還有沒有其他目標?

黃:在香港,學校每年讓學生升班,小一升上小二,餘此類推。我剛去過芬蘭,發現他們不會這樣分班級,是一班年紀相若的小朋友一起學習,彼此懂得欣賞別人的長處,能在團隊工作裏安排不同分工。香港情況就很不同,有很多不必要的競爭。最近聽過有一對好友,他們從不透露自己去哪兒補習,覺得對方是對手。反觀教授STEM時,互助是一個重要的價值觀。學生不但掌握科學及邏輯知識,更可加強好奇心及團隊精神。

施:去年我出席了一個教育論壇,見到一名小四學生發明了一支電子手杖,可方便失明人士行走。當時他只用了兩分鐘,便已清楚解釋構想及技術。我想STEM對他有極大幫助,培育了他優秀的表達能力。

芬蘭兒童建築學校Arkki的課程中,學生可用軟糖砌成建築模型。

芬蘭兒童建築學校Arkki的課程中,學生可用軟糖砌成建築模型。

港式教育太過短視

尹:STEM始終屬於教育,學生學習之餘,老師也要參與。要培訓一名懂得教授STEM的老師,是否有一定挑戰?

黃:很多老師朝早7時上班,晚上11時仍未回家。當中有不少時間並非處理與教育有關的事情,反而花在填表、交報告這些行政工作。老師們工作量太大了,當有人提出新計劃時,他們雖說希望參與,但本身連睡眠時間也不夠。香港教育制度很短視,今年政府突然撥款20萬元,給予學校推動STEM教育。當局提供一筆過撥款,惟老師根本不知道明年能否繼續獲得資助。反觀新加坡政府,就有一個很清晰的5年教育計劃,每間學校大約每年獲50萬港元的資助,足以額外聘請兩名全職職員,協助老師處理行政工作。同時,又有免費的開放教材,協助老師授課。香港擁有約一萬億元儲備,不難做到這些工作。

尹:新加坡的支援似乎較香港好,香港只有一次過資助,只會想到購買硬件,添置Wi-Fi或iPad。

黃:在5年教育計劃中,學校不只買一件東西,而是長線投資。

施:學校的STEM發展限制於教師水平上,他們不知該怎樣做。不如像社福機構般,師生一齊落手解決,學習進步會好快。

註:以上嘉賓訪問均屬個人意見,與本報立場無關。

完整訪問視頻,請上http://startupbeat.hkej.com/觀看。

尹思哲(左起)、黃岳永和施德利齊齊討論STEM教育發展。

尹思哲(左起)、黃岳永和施德利齊齊討論STEM教育發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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